第(1/3)页 后胜站在皇宫宏伟的朱红大门外,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御书房。风吹的他搜搜冷,伸手紧了紧身上的衣服。 “我呸!” 这就叫什么事!合着你田白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,装完硬汉反悔了,拉不下脸,就让我老头子大半夜去天牢里哄蛮子? 前几天你打人的时候多威风啊。巴掌扇得震天响,大国威仪喊得挺溜。现在东郡兵败了,打不赢大周了,要指望北狄出兵了,又把我推出去擦屁股。 后胜一边走一边骂,原本搂着几房小妾正睡得香,现在被这破差事搞得困意全无。 他甩了甩袖子,走向停在宫门外的相府马车。 早死早超生,早弄完早回家睡觉。 车夫见后胜出来,赶紧放下马扎,迎上前去。“相爷,咱们现在回府吗?” 后胜踩着马扎上了车厢,一屁股坐下,没好气地吼道:“回个屁!去天牢!” 车夫愣在原地,手里拿着马鞭,满脸疑惑。“天牢?相爷,大半夜的,外面风这么大。去那鬼地方干嘛?” 后胜掀开窗帘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“我去天牢吃屎去!你吃不吃!” 车夫脖子一缩。一句话不敢多问,赶紧跳上车辕,一扬马鞭。 ...... 天牢。 后胜用衣袖捂着口鼻,由牢头提着灯笼引路,走到尽头,牢头停下脚步,指了指里面。 后胜探头一看,只觉得头大如斗。 牢房里,拓跋松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堆发黑的干草上。身上那件原本拉风的兽皮大氅,现在破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污渍。 这老小子正打着震天响的呼噜,嘴边还挂着晶莹的口水。 后胜脑瓜子嗡嗡的。他转头瞪着牢头,压低声音质问。 “本相不是交代过吗!他可是北狄特使!好酒好肉供着,锦被暖炉伺候着!你们怎么把他搞成这副德行了?” 牢头满脸委屈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“相爷冤枉啊!原本小人们确实是按您的吩咐,一日三餐大鱼大肉供着。可是……” “可是什么?” “可是陛下出征之前特意下了旨意。说这老东西太嚣张,看着心烦。特意让我们好好照顾一下呀,您也知道也,这照顾照顾,不就是这嘛,小人们也不敢抗旨啊!” 后胜听完,双手捂住脸。 无语。 田白啊田白,你这是要把人往死里得罪啊!这待遇,就算是猪也得记仇吧。你这叫我怎么开这口? 后胜长叹一口气。 “把门打开。”后胜吩咐道, “另外,你马上派人去外面的酒楼。弄两只烧鸡,切三斤牛肉,再打两壶圣流浆!明日自己去相府支钱,快去快回!” 牢头领命,赶紧打开铁锁,一溜烟跑了。 后胜迈步走进牢房,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。牢房里的味道熏得他眼睛发酸。他就这么看着地上呼呼大睡的拓跋松,脑子里飞速组织着腹稿。 一刻钟后。 牢头提着一个双层食盒跑了回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