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老妇人张了张嘴,示意她嘴里糖已经没了。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姜梨。 姜梨皱了眉,她直接摊了摊手,“我也没糖了。” 老妇人没说话,闭上了眼。 这小女娃娃,还不好骗嘞。 姜梨转身走出了张家,这老婆婆这样,她已经不想再管这家的事了。 出于救人,她拿两颗糖出来,不要诊金,那都是尊重生命。 可不代表她就有义务这么做,这老婆婆一句道谢不说,要了还想要,很是理所当然。 能养出这样的三个儿子,她就不该有太多的怜悯心。 走回悬壶斋时,沈大人连着张二张三都不在了,人群一看到姜梨,便急切地问道,“小神医,那张大娘咋样了?” 姜梨笑着回道,“还活着。” 还是这群人更可爱些。 她走进悬壶斋,嘱咐了周逍几句,让他去县衙给沈大人讲明张大娘的事,她可没工夫去找她女儿。 便径直去了爹在的空屋。 薛太医已拿着她准备好的那些器具在给爹清理伤口了。 姜梨用一旁的烈酒洗过手后,才凑上前看。 伤口处的硬痂已拆开,伤口深处也没再见到积血硬块,看来师傅都已刮除了。 薛太医凝心静气,正用细银针将已缩进去的两截筋头挑出来,慢慢向外拽。 这一步最疼,姜峰的牙齿咬得紧,抖得厉害,额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滑。 姜梨握住他的大手,生怕他痛得咬着舌头,拿过干净的葛布巾便塞进了他嘴里,“爹,你疼咬这个。” 姜峰这会疼得意识都有些涣散,却还是没捏疼小女儿的手。 葛布巾才放进嘴里,便染了些血,姜峰咬得牙龈出了血。 姜梨看得心疼,爹这真是受罪,还是无妄之灾,待事情查清究竟是何人所为,她非要下令那人也尝一遍,不,尝十遍爹如今受的苦! 半盏茶过去,薛太医终于将筋挑好,银针已满是血,他额上也满是汗,手都有些抖了。 姜梨迅速松开手,再次用烈酒洗手后,拿过一旁的生肌止血药粉撒在伤口处,又细细涂抹上消炎止痛的药膏,再将夹板在胳膊上绑紧,宽麻布缠绕裹紧固定。 薛太医坐在一旁擦着汗,看着姜梨又快速又细致地操作,很是赞赏地点点头。 可比他这个老头子厉害多了,人老了真是体力跟不上。 药膏渐渐起了作用,又过了最疼的挑筋那步,姜峰渐渐也止住了颤抖。 他看着姜梨用小手给他固定着肩臂,神情认真又严肃,一看就让人很放心。 梨儿真厉害啊,他能让她喊他爹,当真是积累了好些善因才换来的。 姜梨彻底固定好后,替姜峰将衣裳穿好,右边这袖子只能披着了,尽量不让衣裳掉落。 爹这右臂上的肌肉,当真是壮实,比她的大腿都粗。 看着扑面而来就是很强的力量感。 就是今后这些肌肉会慢慢消失,变得孱弱。 想想就难受得说不出话来。 第(1/3)页